第九章：没有血性
白裙子女孩过了拐角，我看校长的车子还没来，快速的拿着墩布再次上了三楼。我心意已决，没什么可以阻止我把摄像头安装在校长的办公室里。
上了三楼，我快速的潜进校长的办公室。里面一切依旧，我直奔里面的房间。女孩走了，房间打扫的还算干净，那张床上，还残留着女孩子身上的香味，还有几丝栗红色的头发。我没时间研究这些，看见床的对面是一个书橱，书橱的上面堆了些杂物，我快速的把摄像头安装在那些杂物中间。
我是特种兵出身，反侦察能力还是有的，做这一切的时候，都是戴着手套的，所以，这里面的一切，都不会留下我的指纹痕迹。
一切安装完毕，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赵文峰老贼，我原以为他玩弄女教师，万万没想到竟然玩弄女学生。老不死的，等着小爷我收拾你啊！
正坐在那里嗟叹不已。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正是孟飞的小弟李丁。这小子一脸的阴阳怪气走到我的跟前。“孙东是吧？你是个男人不？”
“你眼瞎啊！哪只眼看我不是男人了！”我心情不爽，自然也不客气。
李丁愣了一下；“孙东，是男人就好。下午下课后去学校东面的小树林啊！不见不散啊！你要是不敢去的话，明天你这工作就不用干了。”说完，一脸傲气的走了。
去你丫的！去小树林，你以为是美女啊！喊我去小树林，我才不会去呢！我不陪你打架，你能让你舅开除我？我很快就把这事给忘了。可是，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在门口却被李丁和另外两个混子学生给拦住了。
“你们要干嘛？”看着这几个小子，我真想跟他们大干一架，可是彭真跟我说了，不准打架，一旦打架被开除，任务就不好完成了。
“还能干吗？就是聊聊。”李丁等人不用分说，三个人就把我架住了，朝学校东面的小树林走了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个孟飞能作出什么风浪来，也没挣扎，就跟着朝东面走来。这是一片杨树林，该是平时有学生过来玩的缘故，树林里到处都是垃圾。不远处，孟飞跟那几个混子学生站在那里。几个人手里都夹着烟，很吊的样子。
“孙东是吧？很吊啊你！说吧，该怎么办？”孟飞把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死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看着孟飞一脸欠揍的样子，我真想给他两巴掌。
“离开林灵儿。”
“凭什么啊？你说离开就离开？你老几啊！”本来，林灵儿并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犯不着因为这事跟孟飞结仇。可是看着孟飞这吊样，我心里就不舒服。
“兄弟几个，他说他不离开林灵儿。怎么办？”孟飞转脸看几个混子学生。
“揍他！老大的女人也敢抢。”李丁把手里的烟头一扔，招呼几个混子学生朝我扑了过来。
我想到几个混子不是好东西，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痞。四个人上来把我给架住了。
自从复员之后，我好久都没打架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打，就面前这几个混子学生，估计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可是，昨晚彭真还警告过我。我不能打，我一旦把学生给揍了，后果就是被开除，今天好不容易把摄像头安装在赵文峰的卧室里了，要是再被开除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些，我大声喊道；“孟飞，你最好乖乖的放开我，你会后悔的。”
“后悔尼玛啊!”孟飞一边骂着，一个耳光扇了过来。我只觉脸上一阵麻酥酥的，嘴角好像流血了。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这么悲催过。即使在特种部队，摸爬滚打也是自愿的。今天竟然被一个不入流的学生混子给扇耳光了。
“孟飞，别说我没警告你，你今天打我，你的后果会很惨。”我咧嘴一笑，冷冷的说道。
“草！我是被吓大的啊！孙东今天我就跟你说了，如果让我再看见你跟林灵儿在一起，我还揍你，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孟飞啪啪又是两个耳光，接着说道。
我心里有一股火在燃烧，我感觉自己的骨节都在啪啪直响。可是，我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等完成任务，我再收拾他也不迟。“好吧！我答应你，离开林灵儿。”我这么说，不是因为我没骨气。而是实在是没必要，今天挨打，都是因为林灵儿，凭什么这一切让我承担啊！
“傻吊！一点血性都没有。”李丁往后退了退，对准我的胸口猛地一脚，另外驾着我的四个学生同时撒了手。李丁显然是练过的，我只觉胸口一阵闷痛，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接着撞在身后的那棵白杨树上。
这一下够厉害，前后都受到了撞击，我差点昏了过去，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孟飞已经带着他的人离开了，远远的只能看见他们的背影了。
我爬起身，活动一下筋骨。还好，没有什么大的伤，只是嘴角流了血，胸口有一块淤青。后脊梁火辣辣的，估计是被树干把后背划破了。
痛！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在部队里，我吃过的苦是现在的一千倍一万倍，可是，这是一种耻辱。竟然被几个毛都没长齐的混子给打了。要是被战友或是曾经的首长知道，还不得笑掉大牙。
但是不可否认，孟飞的这个仇我是记住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必双倍还之。
坐在公交车上，脸颊火辣辣的，嘴角残留的血迹已经擦干，但是伤痕还在。这点伤痛，算不了什么，但是，我的心里却觉得委屈。为什么？凭什么？要不是林灵儿拿我做挡箭牌，我也不会挨打。要不是彭真让我别打架，别闹事，我也不至于这么窝囊。这些账。今天的账除了记载孟飞和李丁身上之外，彭真和林灵儿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账总是要清算的。
夜幕降临，我并没回家，而是来到老段那里。老段看我这个样子，惊讶的问我怎么了？我撒谎说不小心滑到了撞的，他显然不信。
“哥们！要不今天晚上喝一杯？”老段用手轻轻的碰一下我的脸颊。
“不喝酒我找你干嘛啊！”我心里挺憋屈的，想喝点酒排解一下。
老段把店门关了，两个人来到老街。这里是城西的烧烤一条街，花钱不多，吃的还不错。路灯下一坐，一罐扎啤，要些烤串，是不错的选择。
为了安静，我俩并没往里走，而是靠街头的一处烧烤店坐了。要了扎啤烤串，我跟老段面对面喝了起来。
“哥们！快看。”就在我端着啤酒杯狂灌的时候，老段用眼神示意我看身后。
转身，发现我从那边过来三个女孩子，夜色里，衣袂飘飘的，挺漂亮的。但是当我看见走在最后面的那女孩的时候。下意识的摇摇头，想不到在这里遇见她，正是躺在赵文峰床上的女孩子。
“绿茶婊！”我轻声说一句，继续灌自己啤酒去了。
那女孩显然是没看见我，或者说看见我也不认识了，我现在鼻青脸肿的，估计连我妈都不认识了。
老段刚才还很沉闷，现在看见有女孩子靠近我们坐了，顿时变得活跃起来，连说话都变成蹩脚的普通话了。说实在的，高尔夫女孩确实漂亮，可是，想想她躺在赵文峰的床上的样子，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所以，我一直背对着几个女孩，喝了半晚上酒，也没回头一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跟老段把一桶啤酒干光了。两个人也喝的差不多了，老段这色货眼睛滴溜溜的在三个女孩的身上飘着。好在人家女孩也没注意他，否色的话人家会骂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边晃荡着走过几个男孩子了，光着脊梁，还有一个光头。身上描龙画虎的，给人感觉挺痞的。
这几个人显然是喝了酒，要不的话也没这么大的邪性。走到几个女孩身边的时候，站住了。最前面的光头直勾勾的看着三个女孩。“妹妹！一起去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