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争正房的地位,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也不知道挑拨到庄宁哪根神经了,让他这么激动,原本还想嘴贱补一句,干嘛敢做不敢承认,但怕他不愿意继续说了,我只好把话原封不动的吞回肚子里。
“那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我还是用正常语气询问起来。
庄宁深吸一口气,似乎平复了下心情,说:“你当我跟他的关系,是我自愿的?别忘了姓孙的是什么人。”
我目瞪口呆,只听说过强迫女人的,强迫男人的还是头回听说。
不过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