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燥热蝉鸣回荡在耳边。
沈欣桐站在夜色中,仰望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
那是她对自己大学校园最深的记忆。
甚至连她第一次那么亲密地去接触男人的身体,其铭记于心的程度都不如这阵阵蝉鸣来得更加深刻。
就像这整个三年,不,从克莉丝汀离开她以后的六年,自己整个人都在梦游一样。
没有了伙伴,没有了可以说话的人,她就像是哑巴了一样的,每日没夜,如同行尸走肉般游荡在各个地点,变着花样地三点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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