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乖顺的早就收拾了床铺,铺了干净的干草,架了火堆。拿出包裹里的干粮,各自分食了。
干粮发硬,幸好此处雨水丰足,银杏接了干净的水来,宋初接过。
“夫人,不如我煮了再喝?”银杏迟疑道。
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宋初并非是个养尊处优的人,喝了一口,滋味清甜,沁人凉爽,“不碍事。”洞里的锅子许久没用,可不敢保证安全。
银杏摸摸怀里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