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燃着淡淡的熏香,紫金鹤炉烟雾缭绕,边上放着冰盆,温度正好。
宋初脱了外衣,换上里衣,转头系带子间就瞧见宇文乾晦涩的目光,手脚都不知该放于何处,结结巴巴道,“你,你怎的进来了?”目光闪躲,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什么都忘了,男女大防倒是记得清楚。宇文乾扬起温柔的笑意,一步一步移向宋初,嘴边的笑意加深,轻启双唇,“初儿,难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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