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今年只有二十四五岁?”医生厚厚的眼镜片闪出一丝疑惑,对着日光灯举起X光片,“他的骨骼密度,起码七十岁生理特征。”
月饼半躺在病床,白发绕在指尖,时不时摆出京剧花旦唱大戏的表情,“咿咿呀呀”地哼着含混的曲儿,浑浊的眼神顾盼流连,左右生情。
小护士“噗嗤”一乐:“这个老疯子年轻时是戏子?”
病房里哄堂大笑,病号们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病人,笑得很开心。
“有什么好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