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真以为你们不说实话,老子就拿你们没办法了是不是。”
南诏士兵眯了眯眼睛,伸手将腰带解了下来:“不能杀,但没说不能玩。老子今天也做一回驸……”
一柄长剑,从南诏士兵前胸穿了出来。
鲜血喷了燕司琪一脸,她整个人身体一软,直直坐在地上。
军师连忙上前搀扶:“公主受惊了,是属下护驾不利。”
燕司琪咬了咬舌尖,强行让自己在惊恐之下保持理智。
她反手抓住军师的胳膊:“去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