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潮,拜托,说句话,怎么了!”
秦臻偏着脑袋,死死夹住手机,把油门踩到底,眼下他连红灯都顾不上了。
电话那头,只剩虚弱的喘气声,唐潮想开口,可一说话就腹绞痛。
一阵风吹过来,他的视线开始恍惚,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这是他近段以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记忆像回光返照似的,不断往脑子里涌,听着电话里秦臻焦急的呼喊,他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楼下,撕裂的刹车声响起,秦臻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