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绵绵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头痛欲裂。
正在煮咖啡的林笑笑转身看见了她,轻笑了一声,“谁能想到你昨天竟然能喝醉呢?”
林绵绵头痛地接过了咖啡,她按了按太阳穴,十分难受。
喝了一口热咖啡,才感觉到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
林笑笑愣了一下,“不是吧,都喝断片了?”
“是越风送你回来,管家接的你,送你上了楼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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