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树总算是忍不住,走了进去。
内科这一层虽然不是治疗楼,而是住院楼,但是平时也总归是有医生护士来来去去的,但是今天晚上好像一个个都知道我们会在这里做事一样,全部都自觉地消失了。
我和陈树走进李先生的病房之后,这才算是知道为什么。
虽然现在已经算是深夜了,但是李先生的房间里没开大灯,仅仅只是开了一点小灯,全部的光照度全部都在那对师徒道士摆在病房角落的这个祭坛的蜡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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