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小说

第49章 被孤立了

书名:太子,女将军她重生了本章字数:2012

叶飞璃回到家,家里多了一个姐妹,就住在她的小院子里。

云珠怕她心里不舒服,特意过来看她,没想到叶飞璃接受得比她还快。

叶飞璃回院子里时,看见西厢有人,好奇地走了过去,见到江绫绫的时候,喜笑颜开,“你就是那天跟我抢菜小孩儿?”

江绫绫见到她,先是一愣,后来恍然大悟一般,“哦,对,是我!我叫江绫绫。”她说完还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原主对你没有什么怨念,反倒有几分愧疚,嗯,挺有意思。”

叶飞璃听不懂,“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之前给了你一块糖,害得你中毒,真是对不起。”江绫绫说话的时候大眼睛闪啊闪的,像会说话一样,特别灵动,看不出有多少内疚,却能感觉到说得极为真诚。

叶飞璃挠挠头道,“我没什么的,倒是因为偷菜的事儿,害得你娘没了性命,我还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江绫绫想了一瞬说道,“嗨,那也不是你的错,我娘亲是梅姨娘的婢女,江有道那个死渣男,沾了我娘的身子,梅姨娘早都怀恨在心,我娘对她千依百顺,却还是落得惨死的下场!哼!卖身为奴真是便宜她了。”

“什么叫死渣男啊?”叶飞璃有些疑惑,这个江绫绫说话稀奇古怪的。

恰巧这时,云珠进来了,“没什么,意思就是江有道是个老色狼,见一个爱一个。”

江绫绫点点头道:“嗯嗯,之前我已经给夫人普及过了。”

“普及?”这又是个什么词?

江绫绫急得两个小爪子不停地挥舞,“就是给她讲得清楚明白。”

天色已然不早了,月亮上了树梢,云珠问叶飞璃道,“你明早不是要去书院么?早些休息吧,明日你们两个再聊吧。”

叶飞璃看看天色,自己也跟江绫绫道别,回房沐浴睡觉去了。

翌日一早,江绫绫早早就起了床,敲了敲门,叶飞璃没在,她抓着一个侍女就问,“叶家姐姐呢?”

要是换成别人兴许还能客气一些,可她拦住的是春花,作为一个家生子,春花可是很护主人的,这个江府的小丫头在自己的府上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跑到了叶府跟小姐争宠,哼!有春华在,谁也别想撼动小姐的地位!

春花气鼓鼓地回道,“我家小姐哪有你那么好命?鸡没叫她就出门当值去了。”

这下江绫绫有了兴致,“当值?当什么值?这么小就能出去工作么?我能不能也找一份啊?”

“美得你!”春花气得直跺脚,“我家小姐是御赐的飞狸将军,堂堂正正的五品官,太子的贴身护卫,你当什么人都能干呢?”

“那是怎么御赐的?”江绫绫捏着小下巴,歪着头好奇地问:“我也想干点儿什么活儿,你家夫人倒是挺好,可我也不能总是白吃白喝的。”

什么?挺好?难道不是最好么?真是不知好歹,忘恩负义!春花决定再也不和江府的野丫头说话了,等小姐回来她要劝小姐远离她!

当晚叶飞璃回来,吃完饭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春花一边干活一边念叨:“小姐啊!我瞧着江家那个小姑娘一点儿都不好,早上的时候鬼鬼祟祟的趴在你房门口不知道要干什么,她还说……”

没等春花说完,叶飞璃的呼噜声响起,竟然连衣服都没脱,躺下就睡着了,春花长叹一口气,真想不明白,上个学怎么比进宫当差还累?

她并不知道叶飞璃每天都要驾着轻功上学放学,更不知道叶飞璃在文渊书院的日子并不轻松。

有了何家的教训,他们三个人在学院内尽量减少存在感,可兑字班的小孩比他们矮出一头,想减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叶飞璃还比他们两个还高一些。

整个学院都知道何府的事情,何府的庶子有的转到私塾去了,有的干脆不念了,只有何为年还在坤字班。

叶飞璃见到他的时候,激动得有些过分,“学长!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何为年理所当然地认为叶飞璃指的是何府的变动,“我娘是贵妾,娘家有些积蓄,只要朝廷让我继续念书,我还是可以留在文渊书院的。”

“那就好那就好!”叶飞璃眼眶微微发红,“学长,你有什么事儿招呼我一声就行,我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这不是君昊的特权么?君昊听完心里有些不悦,赶着叶飞璃回九曲宿舍,“你走是不走?”

叶飞璃赶忙跟何为年道别,匆匆追上君昊的脚步。

何为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想起大夫人疯癫时反复重复的那句话——吾儿冤枉!吾儿没有谋害太子!

是啊,何为洋要教训的明明是沈昊啊!

文渊书院的学子本就有嫡庶之分,嫡子和嫡子之间有地位之差,庶子和庶子之间也有地位差,所有人都会看人眼色。

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这个沈飞璃在沈府肯定是个不太受待见的庶子,要不怎么别人都坐马车,就她一个跟着马车后头跑呢?再瞧瞧沈家嫡子沈昊,对他呼来喝去的,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

有些认知一旦被人发现就会打破平衡,在君昊面前,那帮庶子们不敢造次,不过到了叶飞璃独处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每天下午的选修课,叶飞璃选的都是武科,虽然是兑字班的,但是她拿到手里的武器好歹都是完整的。

某一天开始,她拿到手的东西开始有了变化,弓箭是断了弦的;梅花桩上面有个钉子,她眼疾脚快才没踩上去;到了搬搬扛扛的时候,她手上的东西都是最重的,明明有几个人在旁边闲着,却没人上来帮忙。

叶飞璃想了好几天才想明白,自己好像是被人孤立了。

有一天放学,她把陈墨叫到一边,仔细问了半天才确定心中所想。

不过有了何为洋的教训,她也不敢随意声张,生怕又哪句话不对,害了人家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