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参与此事之人都死了
第九十四章
只是打死不承认有用吗？很快那个嬷嬷就被找了出来，并被抓了回来。
只一秒钟，世子妃便已经镇定下来。她一脸不可思议又痛定思痛地模样对着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嬷嬷哭叫着：“为什么？嬷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可是我身边最亲的嬷嬷啊。为什么？”
演得有模有样，哭得撕心裂肺。而那个跪在地上嬷嬷开始还满怀希望，看到世子妃这个样子，她已经明白了，心灰意冷。
“罢了…就这样吧。左右也躲不掉了，那就让老妇一个人来抗吧。”嬷嬷心里这样想着，缓缓地低下了头，“民妇认罪，是民妇想要陷害龙郡主。”
“把头抬起来，说清楚。”寅玺阴冷的声音又响起。
“老妇是靖安王府世子妃身边的嬷嬷，从小看着几位王府小姐长大。自从龙郡主来到王府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龙郡主身上，其她几位小姐都受尽冷落，老妇看着不甘心，所以就想替她们出出气。跪在地上的嬷嬷抬起头看着太子平静地说道。
“此事可是受世子妃指使？”寅文突然问道。
“不曾。此事都是老妇一人所为。与世子妃他们并无牵扯，她们并不知晓此事。老妇提前收买了这几个宫婢的管事嬷嬷。”嬷嬷依旧非常平静，也不哭闹。
“这些男子是怎么进来这里的？你又是从哪里找来的？”寅玺继续问。
“这些个男子是御膳房送菜的小厮，是老妇花了银子叫来的，他们并不知道具体做什么，至于进入凤昭宫，是老妇让他们乔装成太监混进来的。”
“一派胡言！”一旁站立的禁卫军小头目忍不住出言斥责。他最清楚，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要说今日加强了戒备，就算是平日里也是不可能的。这么容易就能让人假扮太监混进来，简直是侮辱他们的能力。
见禁卫军小头目出口打断自己。跪在地上的老妇下意识地抬头，有些惊恐看了一眼一边还在假装痛心疾首的世子妃。虽然只短短的一瞥，却没有逃过寅文、寅玺、龙青青的眼神。
“再说说你是如何杀了尚书府嫡小姐的？”寅文不等寅玺继续发问，又将话题转到了尚书府嫡小姐的被杀这件事。
“冤枉啊，老妇只是想毁了龙郡主的清誉，这事是老妇指使的。但是杀害尚书府嫡小姐的事，老妇没做过，老妇我真的不知道。请太子殿下明鉴。老妇都不认得尚书府嫡小姐，更是无冤无仇的。”说完，她使劲地对着寅文磕起头。
龙青青看向寅玺，发现寅玺也正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看这个样子，尚书府嫡小姐的确不是她杀的。毁你清誉是靖安王府世子妃，但是这个杀人栽赃应该另有其人。
读懂了寅玺的所想，龙青青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现如今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你这个恶毒的老奴，居然还不认罪。来人，给本宫重重地打，打到她认为止。”寅文淡淡地对身边的人道。
“老奴冤枉啊！老奴冤枉啊！杀死尚书府嫡小姐的凶手一定是龙青青，不是老奴！她自己都承认去过那个客房，她这是为了掩盖去过那边，故意将看见她的嫡小姐杀死的。太子殿下明鉴啊！”被拖出去的同时，她还不忘攀咬龙青青。
随着棍棒的声音，她的嘶喊越发凶猛，连已经回寝殿休息的齐皇后都被惊动了，在一干宫人的陪伴下，齐皇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也来到这赏荷亭。
见齐皇后到来，大家又都安静了下来。连正在行刑的宫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棍棒。
“文儿，玺儿，你们都在，这是做什么？这么兴师动众的，都吵到本宫的安寝了。”坐下后，齐皇后慈爱的问身边的两个儿子。
“回，母后。是这样的……”寅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齐皇后简单地说了一遍。
“这个关系到我皇家的颜面，自然不能草草了事。”齐皇后淡淡的声音。
“娘娘，还有老臣的小女，死得太冤，求娘娘做主，一定给她讨回公道。”这时尚书大人也拉着尚书夫人一起跪着给齐皇后磕着头。
“爱卿，快快请起。尽管放心，本宫定不会放过那个贼人。”齐皇后宽慰道。
那便已经停下手的宫人正准备继续杖刑，就被跑来叫停的宫人打断了。他们要把老嬷嬷带回去，皇后娘娘要亲自审问。
一盆冷水，那个已经昏厥过去的嬷嬷被泼醒了。睁眼第一句话便是：尚书府嫡小姐不是老妇杀的，是龙青青所为。然后不管问她什么，她就只这一句。最后，不等再次行刑，便一命呜呼，咬舌自尽了。
“凶犯既已伏法，再审也无从审问。只是这老妇死前一直否认是她杀了尚书府嫡小姐。本宫也觉得此事蹊跷，按理她是希望更多的人看到龙郡主去过那里，而不是将看见龙郡主去过那里的人杀人灭口。”齐皇后说这话的时候眼眸却是看向龙青青的。似乎，她也认为杀人者是龙青青。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老臣也是这样认为，杀死小女的凶手不是这个老妇，而另有其人。”说着尚书大人也看向龙青青。
“母后所言差矣，既然这一切都是那个恶毒的老妇陷害青青，青青并未参与，她又怎会怕人看见。况且，青青本根就没有见过尚书府的嫡小姐。”寅玺见他们把矛头指向龙青青，便出言替龙青青解围。
“母后并未说是青儿所为，只是这尚书大人死了嫡女是实情，如今要说青儿没有嫌疑，尚书大人肯定是不会认的。尚书大人是国之栋梁，平白死了嫡女，本宫也是有责任的，毕竟是在本宫的凤昭宫出的事。本宫也得给他一个交代，不然明日早朝，群臣在大殿上与陛下理论，陛下也是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说罢，齐皇后又对面前跪着的尚书大人道：
“尚书大人，此事出在本宫的凤昭宫，本宫自然要给你一个说法，只是现在你也看到了，那个始作俑者已经畏罪自尽了，而她抵死都不承认害死了嫡小姐，一口咬定是靖安王府的龙郡主所为。你说，你让本宫如何处置？如果证据确凿，本宫定是不会包庇与她，只是现在证据并不充分，况且龙郡主又将是我皇家的儿媳，这事，着实让本宫难办啊。”一副无奈又讲理的模样，齐皇后的话实则让大家更加确信了凶手就是龙青青。
“娘娘，因为龙郡主是渤王的准王妃，就可以凌驾于我大徵律法之上了吗？不要说她现在还不是渤王妃，即便是，杀人偿命也休想逃脱罪责。”尚书大人好像是被刚刚齐皇后的话激到了，有些激动。
“尚书大人，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嫡小姐是龙郡主所杀。请尚书大人注意言辞。”不等寅玺反驳，齐皇后就打断了尚书大人的话。
“现在是没有证据，所以老臣要继续追查此事，还小女公道。”
“本宫并没有说不继续追查此事，此事本宫答应尚书大人定是会继续追查到底。”
“那老臣就请娘娘做主。只是娘娘刚才也说了，龙郡主是未来的皇家儿媳，老臣有些信不过。”
“尚书大人，龙郡主与渤王的婚事是陛下赐与的婚约，你要陛下收回圣旨？这事本宫可做不了主。”齐皇后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话，一旁的龙青青发现好几次寅玺想插话为自己开脱，都被齐如懿给挡了回去。她知道寅玺有些着急了。其实她与寅玺都知道，今日这事始作俑者是世子妃，但是寅文、齐如懿也是帮凶。只是可怜了这尚书府的嫡小姐完全不知情就被卷了进来，还丢了性命。
现在这两人的对话，只是想把龙青青彻底卷进来，逃不开去而已。这个齐如懿，确实是有两把刷子，比起精钢世子妃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齐老贼果真厉害，调教的女儿也一点都不逊色。今日恐怕我没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即便清誉那事是被人陷害，但是这杀人之事却死无对证。看他们下一步如何，对付我一个无权无势的没有根基的郡主，定不是齐如懿的目的，他们要对付的人一定寅玺。”看着齐如懿演戏，龙青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才能不让寅玺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