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这都是误会
连傅锡突然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人拎住了脖子的鸭,呼吸不畅,毫无还手之力。
他恶狠狠的瞪着温浅浅,示意她解释:
“浅浅姑娘,为何你姐姐说没有收到荷包?”
温浅浅有口难言,只得心一横,“方才我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姐姐就落水了。”
温阿蛮像是被提醒了,“说起这个,妹妹倒是提醒我了,你为了锡哥哥把我推下水,这荷包怎么可能心甘情愿送给我?”
温浅浅:“......”
她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温阿蛮突然伸手,从温浅浅怀里掏出一只荷包来。
温浅浅尖叫一声,“还给我!”
温阿蛮迅速的躲过她的手,拎着荷包转了一个圈。
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到了顾子墨的身边。
顾子墨还拎着荷包,与温阿蛮如今拎着的那一只并排吊在手上。
一对完美无瑕的鸳鸯绣荷包,上面都绣着“静好”二字。
顾子墨微微侧脸,看着身边站着的那个刚到他下巴的小姑娘。
机灵狡黠的像一只小精灵,心中微微一动,薄唇轻启:
“一模一样的布料,绣工,还有闺字。”
“连侍郎,有妹妹会把自己的闺字绣在荷包上拿去送给姐姐的吗?”
“这分明就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连傅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他觉得今天一定是流年不利。
温浅浅分明就是他的瘟神!
他什么情面都顾不上了,将温浅浅毫不留情的推了出去:
“原来浅浅姑娘一直偷偷喜欢在下,只可惜在下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知道了,在下一定会注意与浅浅姑娘保持距离,绝对不会让你有多余的想法。”
“你竟然还欺骗在下,利用我对你姐姐的感情,送了一只荷包诓骗我戴上。”
“枉我视你如妹妹一样,没想到你竟然耍这种心机,浅浅姑娘,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连傅锡一番滔滔不绝,言之凿凿。
将所有的锅都丢给了温浅浅。
将温浅浅砸得晕头转向,完全没有张嘴的余地。
连傅锡义正言辞一口气说完,看向温阿蛮:
“阿蛮公主,你看,这都是误会。”
“都是浅浅姑娘一厢情愿,在下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你看,这婚事,就请风老爷子应了吧,也好弥补在下失察之过啊!”
“外祖父,我看这桩婚事还是算了吧,浅浅喜欢锡哥哥,我这个当姐姐的,总不好横刀夺爱吧?”
看着连傅锡把目标转向风老爷子,温阿蛮立刻夺回了话语权。
前世的记忆一笔一画烙印在温阿蛮的脑海中,已让她对连傅锡这男人恨之入骨。
别说是嫁给这个男人,温阿蛮这辈子都不愿和连傅锡沾上半点关系。
如今事情已闹到这一步,风惊啸自然要顾全风家的颜面,推辞了这桩婚事。
没过多久,沉默的风惊啸忽然开口:“阿蛮说的对,这桩婚事断不可再继续下去。”
“阿蛮是我最疼爱的小孙女,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随着风惊啸当着众人的面宣布,温阿蛮和连傅锡这桩婚事,只好就罢。
寿宴仍旧进行着,这件事仿佛只是一件小插曲。
却在连傅锡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喜宴过半,连傅锡实在有些坐不下去了,悄悄离开了现场。
温浅浅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连傅锡,看着这男人离开,连忙追了上去。
“锡哥哥!”
刚出宴会厅,温浅浅就有些按耐不住,急促的叫住前面的男人。
连傅锡听到温浅浅的声音,立刻转头望去。
看到来人是温浅浅,连傅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温浅浅,你还有脸跟过来?你告诉我,事情怎么变成今天这样了?”
今天的发展,同连傅锡和温浅浅从前商量的完全不同,也让连傅锡有些招架不住。
他原本把这场寿宴当成自己的跳板和机会。
以为温浅浅会是自己最好的棋子。
却没想到好好的一盘局,竟毁在了这女人的手中!
温浅浅见连傅锡面露愠色,连忙开口解释:“锡哥哥,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