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点了点头,正欲上去,却见东方月跑了过来。
“恭喜师父!”东方月虽然因为苏凡的胜利而喜悦,但还是有些担忧,“师父,东方鸣他以后是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了?”
虽然东方月并不是很在意东方鸣到底会怎样,但毕竟他也是自己爷爷的孙子,变成这个怪物模样,东方浩然要是一点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
苏凡点了点头,“自作孽,不可活。我没有杀他,已经是给老爷子面子了。”
“月儿你先回去吧,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