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被烟头塞满,司厉爵眉头紧锁。抬头望向楼上的客房,想上去又怕看到叶言言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之前叶言言的恨那么深刻,虽然也让他头疼,但起码知道那是因为爱的深沉。
而现在……
不管问什么,叶言言都是一副我都行,你定就好的模样。
这种状态让司厉爵抓狂。
“少爷,夫人已经躺下了。我刚煮了牛奶,你要不要给她端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