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削的身子骨蜷缩在顾郁琛的怀里,一下一下的抽动着,像是委屈极了。
直到这一刻,许海兰才上前来哭着解释。
“是以柔太着急了,她太着急会说话,能走路了,才站起来一天的时间就想能走,能跑,发觉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有些崩溃了,这才不受控制起来了。”
这样的情况顾郁琛能理解,一个本来好端端的,能唱能跳,能跑能笑的人突然被紧固在轮椅的方寸之间,失去了所有自己的自主能力。
任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