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郡王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脸色在明灭的火光中显得更外的晦涩。

他缓缓说道：“贺义德是先圣人第五个儿子，他的母亲同贺长庚的母亲一样并非皇室贵族出身。甚至有传言他的母亲出身比商户出生的玉夫人更低，是个廉价的妓女。听说是个容貌十分美艳的女子，不知怎么和先圣人好上了，然后生出了贺义德。”

“传言？听说？”这两个字眼刺痛了龙宸麟的神经，他不由讽刺的问道：“难道又是个去母留子的故事？”

“又？”

袁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