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下,那根吊死绳悬挂在腐坏的房梁上,孤零零地摆动着,借着手电筒的惨白光束,吊死绳投影在墙壁上,好像一根晃来晃去的毒蛇,平添了几分阴怖的味道。
我看时间还早,只能先将手电筒夹在胳膊弯,又捧着一盏油灯,走向房间的东南角,小心翼翼地将油灯点燃。
可能是夜里风大,点燃的油灯在冷风中不停晃动,好似一条竖起来的小蛇,散发着微弱的暖意,映照着黑黢黢的墙壁,反倒让人更加的毛骨悚然。
看着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