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邪之气还真是厉害,房子都要给弄塌了。”我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对着阎菲菲道:“咱们可得快点儿想个招,要方圆斋真就像这样被弄垮了,我们可没法向二爷爷交待。”
“没招。”阎菲菲淡淡地回了我这么两个字。
“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不做?”我问。
“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就别动。妄动不如不动,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切都是有定数的。”阎菲菲很淡定,淡定得就好像方圆斋不是她家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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