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走近:“这是怎么了?”
几人见他穿着官服,就要跪下:“大人。”
秦肆抬手:“不必。”
他转头看向姜菀:“出什么事了。”
姜菀忍不住有些想发笑,最近事儿太多,连带着秦肆这男人也有点草木皆兵。
“没有,是交不起笔墨纸砚费用的农人,来我这里做工抵费用。”
秦肆听罢眼中带了些欣赏:“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们的初衷本来也不是为了赚钱,只要能平稳地将书院开下去,不至于样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