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花生照例打水进门,哪知在望向床榻那一刻,却险些把手中铜盆给打翻。
她微微张嘴,呆呆地看着半坐在床边的男人:“老、老爷?”
“嗯,”秦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皱眉道:“声音小些,莫要吵到菀儿。”
花生忙回过神,“您怎么在这里?”
不是已经要跟夫人和离了吗?
秦肆闻言动作一顿,继而缓缓道:“我为何不能在此?”
“啊,奴婢没有别的意思。”花生连连摆手,“那老爷您现在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