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刚好我也渴了。”
“哦?是吗?”
侧过头看了一眼况铭宣,顾晓船抬起手臂,悠悠扬扬将茶倒在了地上:“王爷你慢慢喝。”
“顾晓船!”
这是请他喝茶么?分明就是在敬死人!看着对面的女人一脸挑衅的模样,他为何又想爬起来揍她了?
他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明明长着这么一张温良无害的脸,为啥总是一身的刺和锋芒。
“我一没聋二没傻,你完全可以小声点。”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