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
许流年自言自语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已经发软了。
刚刚一直都是处在害怕的状态之下,整个人的感官都放在了外面的那个男人的身上,然而当现在危险慢慢离开的时候,许流年的每个毛孔都在感受着身边的环境。
当时在楼道听到是岑凛荣的声音时,许流年才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这个男人就是有一种能力,在他身边总是会觉得特别的安心。
许流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