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徒行两人一道出了门,此时的他穿着我的衣服,虽然那衣服穿在我的身上是大方得体,休闲之中透高贵,高贵之中含着文雅,但是,这衣服到了他身上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长袖像七分袖,长裤如同七分裤,感觉非常的怪。
但偏偏是此时的司徒行好像对这非常满意似的,笑眯眯的大摇大摆在的街上走着,看得我忍俊不禁。
“你想笑就笑吧”,司徒行瞥了我一眼道,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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