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女人一面指着我,一脸的气急败坏,像泼妇骂街似的滔滔不绝骂了好半天,而我则黑着张脸站在她的面前一时之间真有些回不过神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狗吠人骂,郁闷到了极点。
过了好半天,这女人终于喘口气,重新恢复平静的道:“个死鬼,终于走了。”
与此同时,我也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看着这女人问道:“请问你贵姓?”
我这是没话找话,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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