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子一天都没有说话,才一开口就发现原来已经烧的发疼,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连忙轻轻咳了两下。
言沉的脸色更加难看,扫了一眼她苍白而干涸的唇瓣,他的眉心都快拧成一团,“你怎么病成这个样子?病了自己都不知道看医生么?”
听到言沉的责问,她无声的眨了眨眼,片刻后才疏离冷漠的回复道:“家里有药,我自己会吃,就不劳烦你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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