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归罐罐归篓,三倒葫芦两倒罐?”娄敬满脸的困惑,小声念叨起来。
“得了,再想下去这位仁兄脑子就要想坏了,干脆我来演示一番。”韩淮楚信手从碟中捻起十粒,分成几堆这么颠来倒去摆弄了几下。娄敬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般简单的方法为何无人想出?”娄敬说这话时,面色十分的古怪。
这方法确实简单,说穿了就那么回事,聪明的读者也会想出来。可在当时,愣是没有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