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齐的脸色沉了几分。
想到刚才差点着道,五指紧紧地捏成拳头:“那人现在在哪儿?”
他要弄死他。
“我报了官,他现在在大牢里呆着。”慕思雨说道,“不过听说这人是张知府的弟弟,我不知道我夫君会怎么处理他。”
阮齐淡道:“没事,把他放出来也行。”
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有那么多种,不是非要让他承受律法的处决。
明面上动不了他,私底下想收拾他还不容易?
不过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