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的语气中,蕴含着一丝怨气,“而且,一旦我不在了之后。以我那位父亲的秉性,肯定会本性暴露,说不定随便找个理由,便会将他打杀掉以除后患。”
石寒看着李欢,暗自皱眉。此人初见时还颇为单纯,但此刻却已然有了黑化的征兆。他到不是自责,而是对于对方的心性,略感无语。
人生在世,争道于天地之间,必然要历经无数磨难,如果因为一点打击就扭曲心灵,有什么资格更进一步?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