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两人的身份吗?”
鹰九没有回答夜凌,而是反问道。
“九幽!”夜凌也不再隐瞒,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再装也没有意思。
“你果然知道!”鹰九一笑,然后又道:
“所以你不用紧张,九幽的人敢进入灵风学院,本就该杀!”
夜凌一愣,旋即疑惑道:“那你们还来查什么?”
“嘿嘿!这不是怕引起恐慌吗,自然要来做做样子!”说着他语气一顿,“下次做得干净些。也就是我,要是被姬卿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