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房门被大力拉开又关上,魏尘摸着发烫的那边脸发怔,一抹笑意爬上眼角。
此时身边少了一个人,魏尘的心底一片澄明,突然觉得自己确实该打——
早年沙场的磨砺,这几年又整日混迹女人堆,意志早就比旁人要坚定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一时的意乱情迷而乱了心智?
只是看见她分明一副小鹿的表情,嘴上却要强得口是心非,他就想使点坏。
哎……
魏尘坐在浴桶里,仰头笑叹,诚如她所说,他一个堂堂的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