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五的粉色双人床下,刚才还冒出个诡。被吓到腿软的蒋陉,此刻却学着我,单膝搭在床面,用大丶腿支撑起身体,探头向我手指的方向望去……
嘿?这小子有的时候真是令人费解。
想到这儿我用食指点了点窗沿上的痕迹。
痕迹的尽头,指向一撮烧焦的灰烬,灰烬的颜色是黑色,呈三角锥样,堆在窗沿外。
“瞧。”
换做是普通人!恐怕只觉得这一撮灰是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