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汐无奈地看着夜逸白:“你干嘛好端端的要气他。”
夜逸白嗤声道:“谁让他走他不走,当这是他的府邸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惯他臭毛病。”
闻言,花颜汐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因为一个外人跟自家人一争高下。
转而道:“运河一事只怕一时半会落实不了,就算让他去说项似乎用处也不大。”
夜逸白道:“自然不指望他能成事,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总得有人先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