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疼得厉害,她难受得揉了揉眉头,习惯性地往边上那人怀里缩,只是伸了手,却扑了个空,突如其来的恐惧让她瞬间清醒,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环顾自周。
这不是乾雅阁的宅子,也不是东方晔在京城里的宅子,四周的摆设是陌生的,床幔也是没有见过的,她情不自禁地握了握手心,脑海里不住地思索着这是什么地方。
她记得昨天睡得晚,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