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出手
齐欣继续发问：“如果尸块不是付林，又会是谁？付林和乌汉、张老三他们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秦征看着齐欣，两个人虽然看着彼此，脑子里却不停的转动着。
秦征缓缓说道：“如果斧刀刻在头顶上，像不像一种标志？或者说，一种信仰？”
齐欣一拍巴掌，“对，就是信仰！”
齐欣想到一种可能，她拉住秦征的手臂，“我们现在一起去找找格格尔好不好？我想问他一件事！”
看着齐欣焦急的脸色，秦征已知事情重大，于是他点头，“好，我们现在就一起去！”
秦征把龙安寺安排一番，和齐欣带着清扬和小兰朝着正一大街的驿馆而去。
到了时，正巧格格尔刚回来，格格尔见他们来了，要将他们让进里面，齐欣却等不了，直接在门口低声问格格尔，“格格尔，你们东部落或者西部落有没有一种教，就是信众并不一定多，但是很虔诚的那种？”
格格尔不明所以的看看齐欣，“我们大部分人会信萨满教，也有些人会信佛教。”说着，他想了想，“不过有些人也会信其他的教，这个倒没有要求过统一。”
“其他的教都有什么教？”
“有太阳教，乌子教，好像还有些教。你要问这些么？我可以让人查了告诉你。”
齐欣沉思起来。
秦征代替齐欣谢过格格尔，格格尔并没回到驿馆，而是追问道：“你们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我们大理寺查案不便告诉给格格尔王。”
面对秦征的拒绝，格格尔并没有就此不问，他道：“秦大人别忘了是我报的付林失踪一事，我应该有知情权！”
秦征冷冷瞥了格格尔一眼，“格格尔王，此事是我大吴朝的事，您就算找到大理寺徐大人，他也一样不能可实相告。”
秦征说完，看向齐欣。
齐欣向格格尔抱了下拳，走向自己的马匹，秦征扶着齐欣上马。
格格尔望着骑在马上的齐欣，转眼看向秦征，“秦大人，你敢说，你并不能护她周全。”
面对如此挑衅，秦征不过一笑，“我能不能护她周全不是格格尔王能决定的。”
格格尔莫名笑了。
秦征也不和格格尔争论走向自己的马，只是还不等他上马，格格尔忽然打了声口哨，齐欣的马就如同听到某种指令，带着齐欣狂跳起来。
齐欣虽骑过马，但是坐马车更多些，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她吓得面色惨白，她只能紧紧的拉着马缰绳不住的叫“吁”。
可是那匹马就像疯了，扬起前蹄又踢起后蹄，齐欣躲过一招，却躲不过下一招，她整个人从马背上朝着地上摔下去。
齐欣吓得大叫出声，只等着摔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秦征的速度比马还快，他踮脚飞身一跃而起，稳稳的接住要落下的齐欣，秦征身子一转，落在地上。
不等齐欣松口气，疯了的马扬起前蹄朝着二人踏来。齐欣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马蹄，她一闭眼睛，只等马蹄落到自己身上。
可是，她只觉得身子猛的一晃，紧接着听到马儿长嘶，又是嗵的一声，齐欣才敢睁开眼睛。
眼前，自己曾坐的马已经倒在地上，它的头偏着以奇怪的姿势扭向一边。
齐欣吃惊的看向秦征，“怎么……回事？”
秦征将齐欣轻轻放下来，“别怕，没事了。”
小兰跑过来扶住齐欣，“小姐，您没事吧？”
齐欣摇摇头。
秦征两步来到格格尔面前，伸手一把抓住格格尔的衣襟，在格格尔还没反应过来时，秦征拎起格格尔身子一翻，将他摔出很远去。
格格尔没想到秦征敢对他动手，他没有一点防备被摔个结实。不等他起身，秦征已经到了面前，他一只脚直接踩在格格尔的胸口上，秦征扬起手臂来，朝着格格尔的胸口就劈下去。
清扬已经顾不得太多，上前抱紧秦征将他身子一翻，秦征回身就给清扬一脚，踢得清扬倒退出去。
齐欣也知道秦征要做什么了，他是要杀了格格尔。
格格尔一死，东部落哪里会罢休，两边定是一场恶斗，齐欣高喊声：“不要！”
清扬也借着这个空上前再次抱住秦征，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抱紧秦征，“大人息怒啊！”
格格尔踉跄的从地上站起身来，秦征两只眼睛如同冒火一样逼视着格格尔。
在那一刻，格格尔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齐欣也上前拉紧秦征的手臂，“不要，秦，真的不要！”
秦征的声音虽不高，却是极狠厉的传了来，“格格尔，再有一次，我不管你是谁，我都会取你性命，你最好给我记清楚！”
秦征拉住齐欣，两个人共骑一马离开。
一路上齐欣小心翼翼的转头看过秦征，秦征的脸色始终阴沉着。
回到大理寺，秦征先下了马，才扶着齐欣下马，两个人回到房间里。
齐欣打发走小兰和清扬，给秦征倒了杯茶，轻声说：“我其实并没受伤的。”
秦征头抬起，“若是我没在呢？你哪里会不受伤？今日若是那马伤了你呢？你岂会全首全尾的在我面前？！”
齐欣知道秦征是真动了怒了，她坐到秦征身边，“秦，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我都知道，我也很高兴你是为了我。可是，格格尔身份不同，莫要生一时气，就坏了两国的和平。”
秦征转过头来，定定的望着齐欣，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慢慢移动着手指尖，略过她的皮肤，停在她的腮边。
忽然，他叹口气，“欣儿，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烽火戏诸侯了，也为什么会有怒发冲冠为红颜一说了。在那千钧一发时，我的呼吸都消失了。”
他叹息着，“我从前，不服祖父管教，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在军营里历练过一番，我依然不怕丢了性命。可是，就是在刚刚，欣儿，我那时候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害怕了。欣儿，我很害怕失去你……”
他说着，将她拥入怀中，她的头抵在他的肩上。
“欣儿，我不管对方是谁，格格尔也好，其他人也罢。我不管杀了格格尔是怎样的后果，两国开战也好，我人头落地也罢，我都不管。只要那人想要伤害你，我就会忍不住出手。欣儿，于我来说，最残忍的事是当着我的面，对你的伤害，我不能容许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面前出任何差错，我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