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在那里的时候也差不多!还是说,你看得不过多?”
她放下手中的书籍,双眼含笑的看着赵昊。
“还是穿一件比较好,我更细化那种欲盖弥彰的朦胧感!”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今天是从正面还是反面?”
“你平躺着就行。”
说着,赵昊脱了衣服,拿着针包向着她走去。
这次出血的不是指尖,而是仁中。
两天的药浴浸泡了身体,但头部却照顾不到,排出头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