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你说什么?他犯了什么事?”赵吾澜对最后一句话尤为关心。彭泽令轻轻用指甲刮了刮赵媛松的手掌,示意她先不要声张,然后反问他:“你难道不知道是什么事吗?能判重罪的,可不是什么小事。”
“能帮他办保释手续吗?”赵吾澜问道。
“不能,因为尚有同案人员没有被抓获。”彭泽令似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所有顾虑都已经打消了,你还不打算跟阿松说实话吗?”
赵吾澜低下头,有点局促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