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了片刻,随即镇定下来,再次确认,“你确定是逃了?”
“臣已经再三确认,事实上,三天前人就消失了,只是祁族长一贯做事闲散,去哪里也不做交待,所以郁南族人没有警觉。”
“这个糊涂虫,说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但他们都没有警觉,你是怎么知道的?”
“凭这个!”
冠宇呈上祁云随身的短笛,那笛子是他的法器,他一直随身带着,从不轻易离身。
“是在别苑的草丛里搜出来的。”冠宇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