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般的纠结中,车子抵达了梅会所。
“小姐,梅会所到了!”司机踩下刹车,欢快地说。
连胜男愣了两秒,在去与不去中又徘徊了一下,最终,她逼着自己做出了选择。
她一咬牙,开门下车。出租车丢下她,一溜烟儿跑远了。她站在刺鼻的尾气里,心里充斥着一种被遗弃的悲凉感。
她叹了口气,抬头望去。“梅会所”那个镀金的招牌,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接下来是一个硕大的、彩虹似的充气拱门,上面写着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