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依旧是那稍许忧郁的风格,舞台上是一个沧桑悲凉的歌手,在聚光灯下,用那特别的的嗓音,抒唱着世间冷暖。
“这就是你说的特别地方?一个酒吧?”凌紫儿问道。
“难道不特别吗?”周临问道。
“不特别,而且很是无趣,一般酒吧都是很热闹,大家劲歌热舞的在舞台上嗨翻,玩的那叫一个得劲儿,这里?刚才刚死过人一样。”凌紫儿客观评价到。
“这是个蓝调酒吧,你不是普通的迪厅,这里更有几分特别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