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孟清月的神色便不大好,整个人恹恹地靠在栏上盯着那四季都绿叶不衰的桂树出神,连自己手里的茶什么时候冷了也不知道。
突然有人凑近收走了她虚虚握着的杯子,替她换上了暖人的新茶,周薄闵的声音传过来,“怎么发呆?”
孟清月呆呆地抬头,周薄闵还穿着官服,整个人干净利落,多了几分往日里没有的肃然。
依旧清瘦又俊郎。
“没有。”孟清月慢慢地回答道,“现在母亲也不拘着我学东西,就空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