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在离他十几步的廊下停了步子,她将话说得这样绝,他该是信了吧!既是信了,那便记着,她就是这样不择手段的恶毒之人,不要为她落泪,不要记挂着她,更不要,像苏先生那般,苦守二十余年的光景。
她抬起剑,放在光滑的脖子旁,最后眷恋的看了一眼昭王,便缓缓合了眼,殿下,别了。
她挥剑自刎,锋利的剑锋划破颈上的皮肤,一点点地割开本为一体的血肉,她皱了皱眉,有点疼,却也不是很疼,比往年挨在身上的鞭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