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太白别院一片静谧,然而,致远斋中的灯却尚未熄灭。
虽说高廷芳以教学方便为由,把承谨从秦王府请来了这里住,但后者之前都是住在别院客房,留宿致远斋却还是第一次。此时此刻,承谨坐在榻上泡脚,眼睛却一直盯着正拿着书斜倚在床上的高廷芳。
迟疑好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问道:“高大哥,我睡相不大好,我怕晚上会踢着你,要不,我就睡在这榻上吧?”
正蹲着身子给承谨洗脚的萍儿闻言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