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温溪抓着被子起身。
片刻后,她便完全清醒了过来,掬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最后一次睡意也完全褪去。
虽只睡了两个时辰,可她的精神倒也还算正常,看起来没有多萎靡。
当听了黄佳禾的话后,温溪倒是理解的点了点头,道:“对于她们而言,那就是一场可怕而又长久的梦,当面对至亲的亲人时,怎么可能不哭?”
心底的线已经被紧绷到极致,时刻有崩溃的风险。
要是这时候不将心底的郁闷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