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牢门被紧紧锁上,陈铭一行尽数被锁入大牢中。
“大胆!瞎了你们的狗眼,还不赶紧把我们放出去?”
何秩猛拍囚牢的木栅栏,双目似铜铃一般,显然是气急。
陈铭阴沉着脸,气势骇人。
谢兴言一把白胡子气的直抖,奈何多年的教养在身,酝酿半天,也只骂出“昏官”二字来。
唯有一旁的凌无真人,倒似全不在乎,当即在后方的榻边坐下,靠着墙感叹道:
“本以为穷苦之地,还想着帮扶一番,却原来人家早就暗自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