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到这一步,我也顾不上面子了,全身慢慢放松下来,一股热流顺着裤脚流到树上。本来刚才喝了很多啤酒,而且中途也一直没有方便一下,所以量很足。
寄生藤全都散开了。
“赵哥!”孙义低头看着我,“想不到你也还没开过荤。”
“闭嘴!”
我刚说完,眼前的景物突然开始变得抽离,随后又慢慢的清晰,但是却已经是另一副模样了,我们两个还坐在车上。
在我们车前面立着的也不是什么兔子,而是一只狐狸,像人一样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