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洋说着直接将头瞥了过去,看着样子是不想跟魏溪讲话了。
可是司洋即便这么说了,魏溪也不能走,只不过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视线不经意间就看到了他头上的伤,虽然创可贴将伤口给挡住了,可是那天自己将他头打破的情景却还是异常的清晰。
有些忍不住,魏溪颤抖着手在司洋的伤口处摸了下,“疼吗?”
魏溪的声音很轻,心里一颤一颤的都有些不敢大声。
司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