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个干涸的护城河桥上,我如同自己所说的那样,把年轻人留了下来,当然,也还没有绝情到心狠手辣的地步,而是给其一点吃的,也就打发了去。
这一脚油门踩下去,离着东流镇就渐行渐远,身后早已经是漫漫黄沙,什么也看不见。
在离城五里的地方,那些拾得门的人,正有条不紊的烧火煮饭。
这里是沙丘地形,干草挺多,倒也不担心柴火不够用的问题。
其中一个和我走得比较近的小伙计,类似于一个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