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的弟弟啊!”方才被敌人提在手上折磨致死的士兵,就是他的亲生弟弟,“我答应了,答应了要带他回家!带他回家的……”
“我找不到他了……”
这寂静的黎明,箫廖的城墙上,回荡着他嘶哑而悲烈的嚎哭。
秦挚不忍心地捂住了脸颊,他开始责怪自己,为何没能做好这次战争的指挥,尽管他也许知道错不在他,但是,总要去找点东西责怪,才能在这样的风魔中寻找到坚持下去的理由,才能让自己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