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汤晴晴醒来的时候,厉言已经在汤晴晴的身旁,高振泽却不在场。
汤晴晴睁开沉重的眼帘,望着那张熟悉而久违的俊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厉言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一条干净素洁的毛毯,他瘦了,头上也多了几根灰发,但英气并没有减少,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多了往日不曾见到的忧伤与荒凉。
“晴晴,你醒了,感觉好些没有?”
厉言伸出手抚上汤晴晴微凉的脸,语气温柔,那双眸子也由暗淡变...